• 2008-06-14

    [DB收山作?]摩纳哥梦魇 - [Formula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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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估计老头要走人,放过来纪念一下半年以来的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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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odgy Business

    Monaco may not be the excuse for the paddock to run amok that it once was, but Tony Dodgins still managed to make his trip to the Principality an eventful one

    By Tony Dodgins
    autosport.com columni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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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蒙特卡洛成为了2008赛季中,我与同僚马克·休斯和西蒙·艾隆一起租房车开始转战欧洲部分的大奖赛的开端。

    今年的这段时间多少有些让我手忙脚乱。家事繁忙的同时,不得不承认我还因为自从去年蒙扎开始,由于逐渐交接手头的工作而跟“组织上”的关系有所变数。(NS:DB乃,乃这算是要退役的声明咩!联想上周日赛后PC乃居然独立门户出来TX小库,俺这是要被你搞失业了咩!?=口=)同时,还突然拒绝从汽油到液化石油气的转变。要是用汽油开v10的车,从米兰到Southport(英格兰西海岸)的花费大概会跟租一架Lear jet飞一个季度差不多了。

    不论如何,在跟交通运输部简单打过交道、使用了一段时间液化石油气、以及摆渡过了英吉利海峡之后,马克和我开始了一段漫长又艰辛的、通往南法的旅程。

    在中途我打开引擎盖查看油箱。没有任何故障,但是蓄电池就像一只你刚刚踩过尾巴的猫那样喘息着。一切正常的话,我就无须为我没有保养过它而受到指控。

    “它应该还能再跑上350英里的吧?”我咕哝道。

    不怎么乐观。在马克把这个会喘气的东西拆下来给一个机修师看过之后,他估量着。

    “他估计可能是电池本身,或者是交流发电机让它运转过载了。它们通常在你上路之后发生故障,显然如此。他觉得我们到达目的地的几率只有一半。”



    身为一个从小就把百分之五十当作一桩成功交易的乐观主义者,我把这些抛在了脑后,并且,我们的确到了目的地。但我还需要考虑关于我老婆和孩子们在比赛结束的第二天,也将会抵达尼斯的事情,并且我们还准备在我因动身去那麻烦的加拿大大奖赛而离开位于Port Grimaud(南法瓦尔省的城市)的房车之前,享受一下我们的假期。

    在那之后,对于我来说就是再次返回法国,并一路开去玛尼-库尔赛道。那就好像在楼下转角处一般近。最好能在那儿把电池也给换了……

    在新闻发布会议室,我们跟那群Setanta体育台的F1爱尔兰哥们——David Kennedy, Gary Anderson and Declan Quigley——提起了我们遇到的机械问题。“那群爱尔兰小子们”,我们这么称呼他们,他们作用很大,并且总会带着一堆故事来,没有一个是bullshit。

    “这块电池要么会直接断电并导致所有东西都停止工作,要么如果你不够走运的话,它会爆炸,”Gary说道,“这会让在它周围的东西变得有些混乱……”

    当然,David作为David·交友大王·Kennedy,他在Vence(尼斯与Antibes之间的城市)的小山上有一桩不错的小别墅,带游泳池,网球场,以及更重要的,一位会说英文的电梯工!

    周五在摩纳哥是个休息日。呃好吧,至少口头上是这么说的,但它从来没照这么做过。我的计划是准备去见见David认识的哥们,Dominic,后者友善地带着我开过几条估计是现存世界上最窄的路、直到我们来到一座漂亮车库之后,快速地判定这是电池自身的问题,而不是交流发电机。

    当然,在他车库里并没有一套替换设备,但他在当日下午4点半能拿到一套。没人能比此更精确了,他也是。周到的服务!

    我便因此整个下午都在Vence转悠,欣赏着令人眼花缭乱的别墅的同时也在纳闷为何我仍旧住在英国,尤其是当听一些傻子们谈论其关于纸质信用卡话题的时候。不过,这在当你开着一辆6.8升福特在此转悠的时候、或者当你还需要坐飞机飞去剩余所有大奖赛、又或者你是个穷光蛋的时候,这么想很不和谐。

    当我拿着一张报纸和一杯espresso坐下的时候,手机的短信音响了起来。Bruno Senna刚刚赢得了GP2比赛,同时那群爱尔兰小子们邀请我们当晚去David的别墅烧烤。

    由于预计到当日的酒精用量,于是我觉得把我的房车停在离开DK(此DK,David Kennedy- -+)的别墅不远之处的路边停车带上是个不错的主意,这样我们就能在里面睡上一觉,然后在周六早晨开着租来的车直奔赛道了。

    Kennedy亲自出马带我们到了那个停车点。但房车很容易被人打扰,这我再清楚不过了,同时在DK宅子的上方,我们就能找到一个比他推荐的停车点更好的地方消磨我们这个周末所剩下的时光。

    我那时认为我已经开过现存最窄的路段了,但我随后发觉我其实没有……那里有着一系列让摩纳哥的大饭店弯看起来像斯帕Blanchimont弯角(Spa出名的高速弯之一)的下坡发卡弯,于是我在最终抵达Kennedy的地盘的时候,他刚刚搬了几盆花而已。

    迎接我的是雷动的掌声。他们从没想过要将一辆房车开到那里去。正如休斯先生所言,一个过于乐观的英国Tyneside人搭配一个热情的爱尔兰人(尽管已经50出头,可Kennedy仍旧激情燃烧着——并且他不仅仅关心他脑袋上的毛!),你就会非常有兴趣关心将来会发生些什么……

    我对我自己的表现十分满意,直到Gary——这个从来都是实用主义者的家伙——指出如果把车倒出来将会是完全不同的局面为止,由于房车是拖在车后头的,所以他认为当我上坡的时候我就束手无策了。他觉得我只有一半几率……



    突然间我的手机响了,是我妻子的来电。

    “我周一早晨要4点起来去赶尼斯的班机,”她说,“所以孩子们可能会有些疲倦和小脾气。你现在在的地方应该离开Marineland(南法地中海沿岸的城市)不远吧,要不我们到时候直接把他们送到那里然后让他们早点睡觉如何?”

    哦,老天。

    “呃,亲爱的,事实上我们现在不在那里了。我们在David Kennedy家,在半山腰上。还有,呃,可能让我再要从那边出来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搞定的事情。”

    “你在哪儿?为什么啊?”絮絮叨叨絮絮叨叨……

    但那是周一的问题。现在是周五晚上,并且故事正在继续。

    Gary忙于跟人解释现在的蒙特卡洛周末比起以前已经很安静祥和了。回到70年代晚期,当所有人仍旧习惯于聚集在Rosie的酒吧并在凌晨徘徊于大街小巷的时候,事情曾一度局面失控。

    比方说,任何一个坐在Fiat500里的人,都是一个巨大的麻烦。修理工们通常会封住路,清理每一个转角并用他们的四座轿车把这些小车们都拖回正确的地方。

    在他还是在迈凯轮车队当技师的年代——前罗恩·丹尼斯时代——Gary某日很晚才从赛道动身,开着一辆装满他同事的车回饭店。当发觉道路在Mirabeau被堵上的时候,他完成了一个带手刹的转弯并回到了上坡的路上。然而这却并没给一位摩纳哥当地的警察留下好印象,后者驶着一辆银灿灿的摩托车跟了上来。

    当Gary Anderson正在接受警察教育的时候,原来坐在车厢后排的那些哥们则把身子探出车窗,开始拔那辆摩托车上的火花塞引线以及其他配线。于是当Gary和同事们驾车离开的时候,警察先生就……(NS:记住了,惹谁也别惹F1工程师-v-)



    第二天夜里,那些哥们,当时分坐在两辆车里,正路过港口和游泳池弯的路段。不幸的是,有个警察从对面过来,为了做一些预防措施。他的摩托还留在赛道上,可警察先生自己最终泡在了海水里……

    之后一些更严肃的警察开着一辆riot van过来让事情变得有些棘手。这于是变成了一趟不怎么舒适的摩纳哥警署一日游,它的总部离开事发地只有300米远,就在大直道的尽头。“我倒觉得可能更远……”Gary笑着说。

    Gary很不幸,那个落水的警察就是之前被拔电线的那个。此时他有些郁闷,并指认Gary在前天晚上的所作所为。剩下的麦凯伦孩子们被释放,但Gary当晚却度过了他生平头一个牢狱之夜,并在迅速来临的那个周六早晨九点,当他听到引擎预热的声音的时候,开始有些担心起来。

    而在pit里,Teddy Mayer(当时迈凯轮车队管理者)正到处找他的当家技师,那群小子们只能遮遮掩掩。

    “呃,他正在固特异那边。”

    “不,他现在正在洗手间,他觉得小有紧张……”等等。期间,万宝路赞助商负责人John Hogan正带着一些车队装备赶往车站。他成功解救了Gary,后者迅速跑过那条直道,穿过赛道,翻过pit wall(NS:- -|||)并回到了工作岗位上。他只带了一些青紫色的战利品回来,可以在晚上展示……

    “这很有趣,”他说,“爱尔兰人Wattie,对此非常严肃、一脸面无表情、并且觉得这很不具职业道德,但法国人Patrick Tambay,则觉得这事情很喜乐。Teddy觉得这事还凑合,因为他也觉得我是不会对这两件事故造成任何影响的……”

    事后我觉得那个警察挺有勇气的。我自己是绝对不会用一杆卡拉什尼科夫冲锋枪去袭击Gary Anderson的,更别提是用警棍……

    30年以来,在分别当过乔丹车队、斯徒沃特车队和美洲虎车队的技术主管之后,Gary现在正享受着他在爱尔兰电视台的工作,并且由于他的技术视角,他还是《汽车运动》杂志团队里不可或缺的一员。

    更重要的是,他还是那种无论你是在昏暗的酒吧、或是准备修理一辆赛车、抑或是准备造一幢房子的时候,都想要他陪在身边的人。他是那种一百样都能信手拈来的人才。这就是为什么,我会生平头一回开始担心关于“一半几率成功性”的话题。Gary不是那种会说事情做不成的人。

    周一开始得很糟糕。马克的护照还在我们原本应该已经到的地方。办事处8点半以前都不会开门。他则需要去赶11点的飞机。我的妻子会在10点20坐马克将要离开的飞机过来。从Antibes到尼斯的路很可能会堵。这是大奖赛之后的周一早晨,并且是加纳电影节期间。我们前天夜里2点才结束工作,只休息了4小时。

    “如果有急事,请联系屋内人员。”在办事处的门上这么写着。

    我们认为这是紧急情况。可看门大妈不同意。她开始喋喋不休。马克告诉她,自己要赶10点的那班飞机,可她还是不觉得为何马克需要在7点三刻就拿到他的护照。她拉过马克的胳膊并指着他胳膊上的手表。



    马克,拥有着一颗淡定的灵魂的他,此时仍旧展示着他泰然自若的表情。就算是能说非常流利法文、并经常喜欢晃着肩膀用失爆的说话方式模仿法国人的西蒙,也不会喜欢跟这个老妇人说话的。

    “Je suis desole!(法语:对不起!)”她不断重复着。

    “还好你没跟她说你要赶11点的飞机……”我小声嘀咕。

    随后这一天变得好一些了。孩子们觉得Kennedy的大宅子和游泳池很美妙,不过Marineland却是在那个我按了“发送”键的日程安排上写着。欢乐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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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附NS友情地图,阅读此文请参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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